一、政策退出考验资产市场
1、艰难的退出之路
2010年1月,中国和印度已经率先拉开了政策退出的序幕。中国在1月12日宣布上调存款准备金利率,印度央行在29日也上调了存款准备金利率。中国和印度的经济增长在全球范围看都是相对较快的,然而在经济回升的同时,通胀阴霾也开始困扰政策制定者,其中印度通胀尤为严重。因此,经济好转为政策退出带来了基础,全球政策退出在一些经济增长较为强劲的经济体会先期展开。
同时,对于发达国家也承受着要求政策退出的压力。尽管宽松政策对保持经济增长活力有所帮助,但同时也需要承受相应的后果,如政府高企的财政赤字、国内失业率居高不下、潜在的资产价格泡沫等。从民众角度看,在一个缓慢复苏的经济体内似乎会更加关注政策的公平性与持续性,由此也会带来较高的要求政策克制需求,奥巴马政府新推出的金融监管方案就面临着这样的民意压力。
2010年将是政策退出唱主角,但其中充满着矛盾性。一方面政策退出有可能使得尚不稳固的全球经济面临波折,另一方面政策不退又有可能带来资产价格泡沫埋下新的危机隐患,因此,这也会使得今年资产价格表现充满博弈特征。
2、对风险偏好形成冲击
2009年的资产价格表现是追逐风险,风险类资产受到明显追捧。2010年某个时刻投资者高企的风险偏好会受到冲击,从而使得资产价格出现较大的波动。超预期的是,在2010年的1月份,这种高企的风险偏好就受到了冲击,中国超预期的政策收缩和美国对金融的新管制措施显然是重要的外部因素。我们看到在大类资产类别上:股票市场普遍出现回调,但并未有明显差别;原油、工业金属、黄金集体回落;美元、美债出现上涨。这种组合很明显是市场风险偏好下降的反应。
我们认为,伴随着政策退出,市场风险偏好下降是今年比较大的背景。未来可能的冲击会来自于:政策后续退出压力、高债务压力、套利交易解除压力等。因此,总体上大类资产价格表现仍然会体现出较强的波动性。
3、可能会被放大的收缩效应
我们前期判断本轮政策收缩的冲击会相对较大,主要理由是本轮经济的回升非常大程度上与政策刺激相关,那么政策退出的影响也会不同于在经济景气下的紧缩。从工业原材料市场价格和库存表现上,可以明显的看出这种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