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京工作,却一直不喜欢北京,不喜欢北京的关键不是北京不够繁华,而是北京到处充斥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爷文化,缺少应有服务意识与精致风格。因为是标准的 空中飞人,机场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办公室,走遍全国的机场,最不喜欢的是北京的机场,虽然它是我的客户,最喜欢的是成都的机场,最直接的区别首先从机场的收 费站可以感觉出来,虽然收费站不属于机场,北京的机场收费站,坐着一批马列主义般的女人,牛头马面的,缩在窗户里面,神情严肃,车一靠,放一个干巴巴的电 脑配音:你好十元。这声音好象玉旨仑音一样不可侵犯,收完钱看也不看你,杆一抬,走人,一副“要走此路过留下买路财”的劫道风范。成都就不一样了,到了收 费站,一排美女半个身子伸出窗外,声音甜美:您好!欢迎您。收完钱,再摆一个请的姿势,祝您在成都愉快,或一路平安之类的,香风袭来,软语阵阵,我坐在车 里仿佛看见潘金莲在二楼上撩帘子,若不是坐在车里,肯定会腿一软“窟通”一声倒在地上,恨不得给双倍的过路费,可惜人家不多收。
前天去糖酒会,正逢一不怕死的新疆女强人烧飞机未遂事件发生之后,机场的安检非常严格,这本无可厚非,但北京机场与成都机场的动作却大不相同,北京机场发 出的指示是:不可以带液体上飞机,因提前看到了告示,我没带液体,到了机场,看到的“指示”也是不可以带液体,但到了安检,又说化妆品牙膏等也不让带,旅 客的化妆品等堆成了小山,中国人最大的缺点与优点就是不顶真,但我这人天生爱顶真,安检要收我牙膏与洗面膏等膏状物,我偏不让,我问安检什么是液体,他答 不上来,说要请示领导,领导说膏状物也是液体,不让带,看着“领导”一副我再坚持就把我当恐怖份子抓起来局面,再加上起飞时间快到了,只好不顶真了,小不 忍则乱大谋,算了,捐了吧,临走气愤不过,建议他们全体补习一下高中物理,搞清楚到底什么是液体。到了成都,一下子就发现了成都人的细致,机场告示写得明 明白白,哪些东西不能带,包括液体、膏状体、半凝固胶质等等等等。其实我们并不想为难机场,也知恐怖主义离我们不远,要配合机场的安检,但北京机场为什么 就不能把一个简单的事情说清楚呢?有那么难吗?之所以做不到,是多年的“爷”文化在作祟。北京前门一蹬三轮的都经常胸脯一拍给你贷款八千万,更别说机场的 爷了。
再说吃饭,北京赫赫有名的全聚德,我只去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记得一个朋友到北京,非要我请他吃全聚德的烤鸭,首先在门口就没人迎,落坐后也没人问, 叫了半天来了一服务员,一脸不高兴,好象我们欠了她钱没还似的,端在上桌时,也是板着个脸,死肥死肥的鸭子,根本不适合现代人的口感,估计烤鸭是在灾荒年 出的名,那时吃菜讲究个肥字,吃了一顿烤鸭,几天没吃荤菜,腻得不行,吃完后落魄地走出来,好象没付饭钱似的。到成都吃饭,可就天壤之别了,先不说没进门 就感觉热情扑面而来,进去后立马上来好几个人,点菜的点菜,倒茶的倒茶,浑身上下通透的舒服,羡慕死当年的阿斗了。